【虞教授說得對,在我心目中,故宮最美!】
【故宮最美最牛逼!】
【故宮可是榫卯結構建造出來的宮殿,國外有哪個宮殿能像故宮這樣。】
【我們學校開了古代建築學,我就在學古代建築學,真的被我們華國古代建築學給迷住了。嗚嗚嗚嗚嗚嗚,我們老祖宗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我也是古代建築學的學生,嗚嗚嗚嗚嗚嗚,和虞教授相比,我感覺我這四年的古代建築學白學了,因為我做不出來故宮的燙樣。】
【虞教授,您能跟我們說說您是怎麼做故宮的燙樣嗎?】
【虞教授,您跟我們說說故宮的建築吧。】
虞決修看到這幾條彈幕,想了下說道:「如果你們對故宮的建築構造感興趣,我是可以跟你們詳細地說說。」
網友們紛紛表示感興趣,非常地感興趣。
虞決修說道:「既然大家想知道,那我以後就跟大家說說。」
【虞教授萬歲!】
【虞教授最棒!】
【虞教授,愛你!】
抽完獎後,虞決修就關掉了直播。
等傅覺恆趕過來的時候,見虞決修還在書房裡忙。
「十點多了,你怎麼還沒有去睡?」
虞決修抬頭朝門口看了過去,見傅覺恆回來了,朝他溫柔地笑了笑:「恆哥,你回來了啊。」
傅覺恆朝虞決修走了過去,先俯下身吻了下虞決修。
虞決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身,把傅覺恆困在他的雙臂和書桌之間,吻得傅覺恆全身發軟。
過了一會兒,見傅覺恆有些呼吸不過來,虞決修這才放過他。
這個時候,傅覺恆這才發現虞決修在作曲。
「你在作曲?」
「恩,今晚正好有靈感寫了兩首曲子。」他可是有任務在身的,要原創十首曲子。
傅覺恆拿起一張曲譜看了看,隨後眼裡是滿滿地驚艷,不覺地發出一聲驚嘆:「好曲!這首曲子太美了!」
「這是古琴曲。」虞決修笑著說,「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古琴語。」
「好名字,和曲子的內容非常符合。」傅覺恆說道,「這首古琴語就像是在低低細語。」
虞決修低頭在傅覺恆的唇上輕啄了下,「謝謝恆哥的誇獎。」
「不過,有一種淡淡地憂傷在裡面。」傅覺恆抬眸看向虞決修,一臉關切地問道,「小魚,你在煩惱憂傷什麼?」這首古琴語裡有一段曲調,有著淡淡地憂傷,還有著一絲絲地纏綿悱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