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名家還分為兩派,一派是合同異派和離堅白派。
公孫龍是離堅白派的代表人物,他這一派強調的是萬物都是各自獨立的,互不相同的,就像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一樣。
合同異派強調的是所有事物的差別是在一定的時間、地點和條件範圍內,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是有差別的。
虞決修先上的是公孫龍的《公孫龍子》。
《公孫龍子》這本書也失傳了,現在流傳下來的《公孫龍子》並不是真正的《公孫龍子》。其實,在宋朝的時候就有人質疑流傳下來的《公孫龍子》不是真的,是晉朝的某個人根據零零散散的資料編著的。
虞決修上的《公孫龍子》,自然是真正的,而且還是完整的《公孫龍子》。
上完《公孫龍子》,虞決修心裡只有一個感受,那就是辯證。他感覺名家的主要思想就是辯證關係。初高中的政治課上也說辯證關係,感覺和這方面很像。
虞決修如今學了不少學派的知識,他感覺這些學派的思想,真的很不合春秋戰國時期的情況,因為那個時候戰亂頻繁,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學派思想只有儒家獨占鰲頭,被那個時候的統治者接受,並且用來治理國家。
比如說名家,這一派的思想在春秋戰國時期就顯得太「虛」了,真的不適合當時的實際情況。普通老百姓可不管萬物是不是獨立的,是不是互不相同。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學派的思想在那個時候真的很先進,放到現代也很有道理。
上完名家的課後,虞決修接著去上法家的課,也就是《韓非子》。
《韓非子》這門課業,今天就能全部上完。
上完後,自然有考核。等考核通過了,虞決修接下來要上《荀子》。
韓非子說道:「《韓非子》上到這裡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考核。」
虞決修點點頭:「先生,我知道的。」
韓非子笑著說:「你學的紮實,考核難不倒你,你不要擔心。」
虞決修被儒家的變態考核摧殘了好幾次,心裡早就麻木了。不管法家的考核有多變態,他也不會大驚小怪。
「先生,我沒有擔心。」
「既然沒有擔心,那麼明天就考核。」
「是,先生。」法家的考核估計會和儒家的考核一樣變態,把整本書從頭到尾一字不差地默寫下來,然後再把整本書的含義寫下來,最後在一片小論文。
韓非子看了看虞決修,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容:「你今天好好溫習。」
「是。」
虞決修看著韓非子離開的背影,他總覺得剛剛韓先生笑地有些陰險,好像在打什麼不好的主意,心裡忽然有一種不祥地預感,感覺明天的考核怕是沒有他想的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