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孟接著答道:「莊嚴的。」
宋徽宗微微頷首:「是這樣沒錯,但是山也可以是秀麗的。」
「秀麗?」
「錦繡江山。」宋徽宗手指了指王希孟剛剛畫好的山,說道,「希孟,你這山的畫法,還有用色都不對啊。」
王希孟跪下來,一臉誠懇地說道:「求皇上指教。」
這個時候,台上音樂響起,任文山的旁白的聲音響起:「據史料記載,宋徽宗曾經指導過王希孟的畫法,這才讓王希孟畫出《千里江山圖》。」
等旁白的聲音結束後,舞台上的情景已經轉換到王希孟在畫千里江山圖。
王希孟日夜不停在畫千里江山圖,導致他的身體出現了情況,但是他並沒有在乎。
「咳咳咳咳咳……」王希孟一邊畫畫,一邊咳嗽。
王希孟花了半年的時間,畫好了《千里江山圖》。
宋徽宗看了王希孟畫的《千里江山圖》,嘴裡一直不停地誇讚畫的好。
王希孟畫好《千里江山圖》後,沒過多久就病倒了。他的這場病來勢洶洶,無論太醫怎麼用藥都壓制不住。
就在這個時候,舞台上再次響起任文山的旁白聲音:「王希孟因病去世,年紀十八歲。」
舞台的情景再次轉換,回到了現代。
任文山出現在舞台中間,繼續介紹道:「史書上並沒有王希孟的詳細記載,也沒有記載他因為什麼病去世,但是有些文獻里記載他去世的時候才十八歲,天妒英才!」
這個時候,虞決修已經換回原來的服裝,一身西裝地再次出現在舞台上。
「小魚啊,你剛剛演得真好,看到你病倒在床榻上,還一心想著畫畫,我這裡難受的啊。」任文山一邊說,一邊捂著自己的胸口。
虞決修一臉謙虛地說道:「謝謝您的誇獎。」
任文山問道:「小魚,你對王希孟怎麼看?」
「在我看來,王希孟是個繪畫天才。」虞決修一臉認真地說道,「他應該還是一個畫痴。」
「你覺得你和他有相像之處嗎?」
「有一點相像,第一我們都喜歡繪畫,第二我們對繪畫的態度都非常認真,第三他在十八歲畫了《千里江山圖》,我在十八歲臨摹了他的《千里江山圖》。」虞決修從宋徽宗那裡聽說了不少王希孟的故事,得知王希孟是個畫痴,他經常因為畫畫忘了吃飯、忘了喝水、忘了睡覺。還知道王希孟在病重的時候,心心念念地還是畫畫,好幾次他都想從床上掙紮起來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