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鍾正卿他們五個人跟虞決修說了不少武當這些年的事情。雖然現在的武當不能和過去相比,但是的確是所有門派里最強的,這讓他們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虞決修跟鍾正卿他們五個人說了他們功夫的弱點,以及告訴他們怎麼修煉心法。
鍾正卿他們五個人虛心地聽著,聽完後他們心裡越發地震驚。在之前的比試中,他們已經領會到師叔祖的厲害,但是沒想到師叔祖比他們想像中更厲害。
師叔祖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少年,武功和內力竟然如此的厲害,這太讓他們吃驚意外。不過,同時心裡越發尊敬這位年紀輕輕的師叔祖。
「我會在武當多留幾天,指點一下你們,還有其他弟子。」虞決修微微笑道,「你們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盡可以來問我。」
鍾正卿他們五個人連忙起身行禮感謝:「多謝師叔祖。」
「你們不用這麼嚴謹拘束,趕快坐下來。」
「師叔祖,禮不可廢啊。」
虞決修摸摸鼻子,本以為做武當所有弟子的師叔祖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情,沒想到會這麼彆扭。這五個人對他太客氣了,讓他很是不自在。等把失傳的絕學告訴他們後,他就立馬下山離開武當。
吃完午飯後,鍾正卿他們五個人親自把虞決修和傅覺恆送到客房。
虞決修他們所在的客房是一間獨立的小院子,院子裡種了一棵桂花樹,環境十分清幽優雅。
「恆哥,就委屈你陪我在武當山待幾天了。」
「這裡的環境很好,我並不覺得委屈。」這裡山清水秀,環境優美,傅覺恆是真的很喜歡這裡。
「恆哥,我這幾天會很忙,大概沒時間陪你,只能委屈你自己逛武當山了。」
傅覺恆湊過身,在虞決修的唇上親了下,一臉溫柔地說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我明天找兩個弟子陪你逛武當。」
「好。」傅覺恆抬手撫摸了下虞決修的眉宇間,「你忙了一上午,趕快休息吧。」
虞決修嘿嘿地壞笑一聲:「我們一起睡。」
「好。」
接下來幾天,虞決修一邊忙著口述武當失傳絕學,一邊指導武當弟子。
之前他在太極峰上的表現讓武當弟子對他意見很大,哪怕他是他們的師叔祖,他們心裡還是有很多不滿。不過,這幾天虞決修認真細心地教導他們的功夫,讓他們對他改觀了不少。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們發現師叔祖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雖然看起來冷冷清清的不太好接近,但是是一個很非常端正的人。無論他們提出什麼疑問,師叔祖都會詳細地告訴他們。
這幾天的時間,虞決修用他的人格魅力,還有超高的功夫,成功地征服了武當一派所有弟子。弟子們對他這個師叔祖心服口服,而且尊敬有加。
「這些失傳的絕學,對資質有很高的要求,你們能練就練,不能練就不要勉強。」虞決修語氣鄭重地說道,「尤其是輕功心法,你們練不成,就不要白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