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兄就算沒有太極玉佩的下落,但是我們最起碼能知道有關太極玉佩的一些消息。」
鍾正卿聽到這話,心裡稍微好受了些:「你說得對。」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那個少爺有備而來,我們必須做好應對之策。」
「掌門師兄,你想怎麼做?」
「你和其他三位師弟,各挑選出五名優秀的弟子。」鍾正卿說道。
「掌門師兄,不用挑選最優秀的五名弟子吧?」溫正和認為虞決修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完全不用讓他們最優秀最拔尖的弟子去應對虞決修的挑戰。「我覺得挑選中等水平的弟子就夠了。」
「這樣,中等水平的弟子也挑選出五名,先讓他們應對那位少年的挑戰。」鍾正卿說道,「如果中等水平的弟子不是那位少年的對手,就安排最優秀的五名弟子應戰。」
「好,我這就去安排。」
「去吧。」至於,鍾正卿他身為掌門,只有一個嫡傳弟子,將來很有可能接受掌門之位。這位嫡傳弟子,他並不安排去應戰。
這邊,武當的人開始為明天的挑戰做準備。那邊,虞決修和傅覺恆慢悠悠地回到酒店。
「小魚,你明天真的沒事?」傅覺恆心裡還是不放心。
「恆哥,明天有事的是他們,而不是我。」虞決修一臉自信地說道。
「如果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千萬不要逞強。」不要怪傅覺恆對虞決修沒有信心,而是武當一派的功夫天下聞名。提到武當一派,所有人第一反應就是張三丰,接著第二反應就是高手。
虞決修右手撐著臉,非常無奈地看著傅覺恆:「恆哥,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要挑戰整個武當的弟子,我怕你應付不過來。」
「挑戰他們對我來說就跟割韭菜一樣簡單。」虞決修現在的功夫太有長進,之前只能勉強地承受張三丰二十招,而他如今能接受張三丰一百多招。
傅覺恆被虞決修這個形容逗笑了:「你啊……剛才在武當的時候,還真是不客氣啊。」
「不刺激下他們,他們不當做一回事啊。」虞決修明顯能看出來他那些徒子徒孫小看他了,所以故意說出那番囂張的話刺激他們。他想被他們這麼一刺激,他那些徒子徒孫就會做出充足的準備應對他明天的挑戰。
傅覺恆失笑地搖搖頭,心想虞決修也不怕玩火自焚。
「對了,太極玉佩對武當來說,為什麼那麼重要?」
聽到傅覺恆這麼一問,虞決修拿出太極玉佩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