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鳴站在門後,雙眼委屈巴巴地看著傅覺恆的背影。
虞決修看了看傅覺恆,又看了看沈鹿鳴,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氣氛忽然變得非常尷尬,還有一些凝重。
於子溪和齊思策從小與傅覺恆一起長大,是最了解傅覺恆的人,現在見到這副情形,兩人就知道傅覺恆非常生氣。之所以,還沒有對沈鹿鳴做什麼,是因為他現在正在給虞決修剃魚刺。
看了一眼一臉委屈可憐的沈鹿鳴,於子溪眼中一片譏諷,他明明提醒警告過沈鹿鳴,結果他還是不怕死地來挑戰老傅的底線,現在竟然跑來打擾他們吃飯,真是找死。
齊思策對沈鹿鳴的觀感本來就一般般,自從知道沈鹿鳴曾經對傅覺恆下藥,對他沒有什麼好感。現在見沈鹿鳴上門找死,他樂得看戲。
沈鹿鳴見沒有人搭理他,心裡又是委屈又是尷尬又是羞恥,更加嫉妒坐在傅覺恆身邊的虞決修。
「傅哥……」這一聲充滿委屈,還帶著撒嬌。
虞決修拿著筷子阻止了傅覺恆挑魚刺的動作,似笑非笑地說道:「需不需要我迴避?」
他這話一說,傅覺恆心裡咯噔了下,朝他溫柔地笑了笑:「不用,很快就會解決好。」說完,傅覺恆站起身,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變化,從剛才的溫柔,變得冰冷冷厲。
沈鹿鳴被傅覺恆身上的冷冽地氣勢嚇到了,整個人不覺地後退一步。
傅覺恆眼神冰冷地看著沈鹿鳴,眼裡沒有一點溫度。
「傅哥……」沈鹿鳴全身微微顫抖,可憐又害怕地叫著。
「閉嘴!我說過不許這麼叫我!」傅覺恆用看死人地眼神看著沈鹿鳴,「我說過你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不會放過你,看來你沒有把我的話當做一回事!」
沈鹿鳴全身在打顫,他緊緊地咬著唇,很快嘴唇上傳來一股刺痛,接著一陣血腥味瀰漫在口腔里。一時間,他不知道哪來的湧起,抬起頭直視傅覺恆冷絕地眼神。
「傅哥,我從小就喜歡你,一直以來為了能站在你身邊,我不停地努力,可是為什麼會是他?」沈鹿鳴眼神陰毒地瞪著虞決修,一張白皙清秀的臉因為嫉妒變得非常扭曲,「他什麼都不如我,他有什麼資格和你在一起?!」
當沈鹿鳴知道傅覺恆戀愛的對象是虞決修的時候,整個人因為嫉妒失去了理智,所以才會氣沖沖地出現在這裡。
「他是什麼東西,憑什麼和……」沈鹿鳴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砰地一聲摔倒地在地上。
虞決修看到傅覺恆抬腳踹飛沈鹿鳴的時候,驚得張大著嘴巴。他和恆哥認識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恆哥做過粗魯的動作,剛剛那一腳……很帥!
「老於,打電話給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