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微微鬆開虞決修,從頭上下地把虞決修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見虞決修除了臉色蒼白,並沒有受傷,心裡鬆了一口氣。
「恆哥,我沒事,也沒有受傷。」虞決修說著,還特意在傅覺恆的面前活動了下身體,證明他真的沒有受傷。
傅覺恆被虞決修證明的動作逗笑了,無奈又寵溺地看著他:「你……」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下巴就被虞決修伸手挑了起來,接著唇舌就被狠狠地堵住了。
為了讓傅覺恆安心,也為了讓傅覺恆不發現他的身體異樣,虞決修只好「卑鄙」地用這一招轉移傅覺恆的注意力。
虞決修為了不讓傅覺恆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抵達機場之前換掉了沾染一些血跡的短袖,也把嘴裡的血腥清洗乾淨了。
傅覺恆成功地被虞決修轉移了注意力,以為虞決修是真的沒事。
兩人親密了一會兒,就上直升飛機離開了西里市的機場。
直升飛機的速度很快,兩個小時就抵達了帝都。
等虞決修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周助理一早就在九白宴定了晚飯,然後送到傅覺恆的別墅。
虞決修和傅覺恆吃完晚飯後,說自己累了,先回房間休息了。
一回到房間,虞決修再也忍受不住地吐出血來。之前在無人村的時候,他一直強忍著湧上來喉頭的血腥,硬生生地把這股血氣咽了下去。
經過長途跋涉,這股血氣再次翻騰,虞決修再也控制不住地吐了出來。
「小魚!!!」傅覺恆察覺到虞決修有些不對勁,跟著虞決修來到了房間,就看到虞決修趴在流理台上吐血的畫面,嚇得他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一雙眼裡是滿滿地驚悚不安。
「咳咳咳咳……」把體內這股淤血吐出來,虞決修感覺舒服多了,抬手擦了擦嘴邊的血跡,朝傅覺恆安撫地笑了笑,「恆哥,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傅覺恆的聲音微微顫抖,滿臉地驚惶不安,「我們去醫院!」
虞決修抓住傅覺恆的手腕,溫聲道:「恆哥,我真的沒事,不用去醫院。就算去醫院也沒用,這是對付邪祟弄成的。」
傅覺恆深吸一口氣,逼自己冷靜下來,他目光犀利地看著虞決修:「小魚,你沒騙我?」
「沒騙你……」虞決修看到傅覺恆嚴厲的眼神,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決定實話實話,不然恆哥要生氣了。
「我借用天雷對付邪祟的時候,傷了心神。」天雷可不是隨便能借用的,借用後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傷及心神很正常。
傅覺恆聽到這話,瞳孔猛地一陣緊縮,伸手緊緊地握著虞決修的手,一臉擔心地問道:「傷了心神對身體有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