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鳴一聽這話,猛地抬起頭,瞪大著雙眼,一副不敢置信地表情。
「怎麼……會……傅哥……不會這麼絕情吧?」沈、傅兩家相交多年,傅哥不可能不顧及兩家交情的,這也是沈鹿鳴堅信傅覺恆以後一定會原諒他的原因。
於子溪發出一聲輕笑,只是這笑聲里充滿嘲弄:「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試試。」說到這裡,於子溪的語氣變得譏諷,「你可以拿整個沈家去試探老傅,看看老傅會怎麼對付你們沈家。」
沈鹿鳴全身劇烈地晃動了下,整個人踉蹌地後退幾步,臉色蒼白地像一隻鬼一樣。
「傅哥……」
於子溪收起臉上的戲謔地笑意,變得非常嚴肅:「看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份上,我才會多嘴提醒你。」
沈鹿鳴嘴角扯起一抹悲涼地弧度:「於哥,傅哥就這麼愛他的女朋友嗎?」
「愛到骨子裡去了。」於子溪心想老傅這個老男人恨不得把小魚疼到骨子裡去。誰要是動小魚一根汗毛,恐怕老傅會這這個人的全家來陪葬。
沈鹿鳴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取了靈魂,面如死灰,雙眼絕望空洞。
於子溪見沈鹿鳴一副世界末日的絕望表情,在心裡感嘆傅覺恆還真能招惹人。
「你好自為之吧。」他該提醒的提醒了。如果沈鹿鳴還是蠢得要去動小魚,那麼老傅一定會讓整個沈家從京城圈裡消失。
沈鹿鳴猶如行屍走肉般地走出於子溪的辦公室,然後整個人又像是幽靈一樣回到車上。
他趴在方向盤上嚎頭大哭了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等過了很長一會兒,他終於平復了下來,眼裡是滿滿地不甘。他喜歡傅哥十幾年,從小跟著傅哥的身後長大,傅哥已經融入他的血液里,讓他放棄傅哥,他做不到!
不管怎麼樣,他還想試一試。至于于子溪剛才那番警告的話語,沈鹿鳴不相信傅覺恆真的不顧及沈、傅兩家多年的交情。
於子溪不告訴他,傅哥的女朋友是誰,那他就自己查。
沈鹿鳴重新振作了起來,去找他的一個朋友。他這個朋友認識一位私人偵探,他想請私人偵探幫他調查傅哥的女朋友是誰。結果,他這位朋友認識的私人偵探不願意接受這樁生意,因為他不敢得罪傅覺恆。
私人偵探又不是傻子,傅覺恆是什麼人,私自調查傅覺恆的事情,要是被傅覺恆知道了,他這輩子就完了。
沈鹿鳴見私人偵探不敢,心裡自然是氣極了。後來,在朋友的建議,請國外的私人偵探調查傅覺恆的女朋友一事。
國外的這位私人偵探並不了解傅覺恆的背景,見沈鹿鳴給的價錢非常豐厚,二話沒說地就答應了這樁委託。
此時的傅覺恆在飛往西里市的直升飛機上,暫時不知道沈鹿鳴請私人偵探調查他和虞決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