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覺恆眼眸含笑地看著有些恍惚地虞決修,輕輕地咬了下他的唇瓣,聲音沙啞地問道:「小魚,討厭和我接吻嗎?」傅覺恆的聲音本來就好聽,他現在的嗓音帶著些沙啞,變得更加誘惑。
虞決修並不是毫無感情經驗的人,也不是感情遲鈍的人。在剛才失去理智的前一刻,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恆哥,你故意的?」恆哥,根本沒有抽筋,而是故意引誘他來到他的身邊。
「對,我是故意的。」
虞決修見眼前的雙眼看著他,流光溢彩,閃爍著炙熱奪目的光芒,好像他是他眼中的唯一。
「小魚,你對我有感覺。」傅覺恆說這句話,用的是肯定語氣,而不是疑問。
傅覺恆的唇舌到現在還有些發麻,可見剛才虞決修吻得有多激烈。
虞決修終於明白今天見到傅覺恆為什麼整個人變得奇怪,原來是因為這樣,不禁發出一聲輕笑。
他本來就盛極的容貌,因為這一笑變得更加光彩奪目,讓傅覺恆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木愣愣地看著他。
虞決修見傅覺恆一副怔住地模樣,眼裡露出幾分焉壞地笑意,故意把嘴貼到傅覺恆的耳畔說道:「恆哥,你是不是蓄謀已久地要勾引我?」
傅覺恆只覺得一股電流般地酥麻從耳旁襲來,瞬間讓他整個身體變得酥軟。如果腰間不是有虞決修雙手摟著,恐怕他此時已經軟到泳池中。
「對,我蓄謀已久,你願意上當嗎?」
「我要好好地想想。」虞決修故作思索地模樣。
傅覺恆聽到這話,一顆心立馬揪了起來,眼中一片緊張擔憂。雖然知道虞決修對他有感覺,但是他並不確定虞決修願不願意和他在一起。
虞決修自然發現傅覺恆平靜臉下的緊張,沒有再逗他了。
「如果是恆哥的話,我願意……」他的話還沒有落音,唇舌又被堵住了。
很長一段時間後,虞決修和傅覺恆各自回到房間沖熱燥。
在洗澡的時候,虞決修回想了他和傅覺恆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他發現傅覺恆恐怕早就對他圖謀不軌。
不過,他明明是個直男,怎麼這次突然就彎了,而且彎的毫無徵兆。
仔細回想,好像也不是沒有任何預兆。很早之前,他心裡對恆哥的感覺就有些不一樣,只是自己沒有注意,或者說故意忽視。
現在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意,虞決修發現自己要比想像中喜歡傅覺恆,只是他之前完全沒有意識到。
等洗澡下樓,虞決修就見傅覺恆在廚房裡忙碌,他沒有急著走過去,而是靜靜地看著傅覺恆。
傅覺恆注意到視線,轉過身看到虞決修站在不遠處盯著他看,朝他微微地笑了笑。
虞決修只覺得傅覺恆這一笑像晴空映雪,笑得他心頭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