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去?」
「我就參加一個月的《生存大作戰》。」對他來說,參加兩三期的《生存大作戰》就足夠了。如果一直參加的話,說不定後面的節目就變得無聊了。
「好,那我們八月份去。」傅覺恆心裡有些懊悔,他應該早點想到這件事情的,這樣小魚就不會參加《生存大作戰》。
接下來,兩人的話題就圍繞著直升機和射擊了。
虞決修這才知道傅覺恆在高中期間就學會了開飛機和射擊,不止這樣他還會開坦克。
傅覺恆家裡的親戚基本上都在部隊,小時候他可以說是在部隊長大的,高中時期就學會了各種技能。
當初傅覺恆決定走經商這條路,家裡的長輩們氣的半死。原本以為傅覺恆會呆在部隊裡,結果他跑去經商,連仕途都不走,長輩們怎麼能接受。
虞決修聽了後,心裡對傅覺恆充滿佩服。和恆哥相比,他真的不算什麼。
回到家後,離晚飯的時間還早。
傅覺恆就拉著虞決修去游泳,他家別墅自帶一個很大的泳池,而且還是室內的。
現在,正是最炎熱的夏天,游泳池就派上了用場。
虞決修看著傅覺恆赤果的上半身,寬闊的肩膀、精壯的胸膛、性感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莫名覺得有些口乾舌燥,還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恆哥和他一樣是男人,但是他突然有些不敢看恆哥。
「恆哥,我先去泳池了。」他總覺得氣氛有些怪怪的,讓他渾身不自在,所以只能先逃了。
來到泳池後,虞決修連上衣都沒有脫,直接跳了進去。在溫涼的池水中泡了一會兒,他感覺涼快多了。
等傅覺恆來到泳池,就看到虞決修像一條魚一樣在泳池裡游來游去。
虞決修剛好遊了一個來回,靠在牆上休息一會兒,只見傅覺恆在那頭跳了下來。
很快,傅覺恆就游到虞決修的身邊,見他上衣緊緊地黏在他的身上,問道:「小魚,你這樣不會不舒服嗎?」
虞決修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灰色短袖,已經完全浸濕,皺巴巴地貼在虞決修的身上。
「哦沒事。」虞決修的目光掃向傅覺恆,視線從他的臉龐慢慢下移,當看到他胸前某個兩點的時候,眸光不覺地變得幽深,嗓子又變得乾燥起來。
「害羞了?」傅覺恆雙眼深沉地看著虞決修。
「沒害羞啊。」奇怪,他之前和老顧一起洗澡的時候,不像現在這麼彆扭不自在啊。怎麼和恆哥一起游泳,感覺整個人都不對勁。
傅覺恆見虞決修眼神有些閃躲,猜到了某種可能,眼裡不覺划過一抹狡黠地笑意,故意走上前幾步靠近虞決修。
「真的沒有害羞?」
對於傅覺恆忽然的靠近,虞決修的身體不由地一僵,雙眼不敢直視傅覺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