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你跟我一起坐車離開吧。」
「老顧,我有人來接我,咱們兩天後見。」
虞決修和顧長風分開後,就去停車場找傅覺恆。見傅覺恆看到他張開雙臂,他心裡有些驚訝。不過,他走到傅覺恆面前的時候,還是雙手抱住了傅覺恆。
傅覺恆抱著虞決修,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在他耳邊溫柔地說道:「歡迎回家!」
虞決修只覺得他耳朵非常癢,半個身體也酥了。恆哥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貼著他耳朵說話,他真的有些受不住,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他的心頭上輕拂。
傅覺恆明顯地感覺到虞決修的身體抖了下,眼中浮現一抹得逞地笑意。他故意裝作不經意地觸碰到虞決修的耳廓。
溫熱的唇瓣觸碰到他的耳朵,虞決修的心頭狠狠地顫抖了下,像是被一股電流擊到一樣,他感覺他整個身體都麻了。
傅覺恆很滿意虞決修的反應,眼中笑意加深,鬆手放開了懷裡的人。不過,雙手依舊按在虞決修的雙肩上,目光仔細地打量著他。
虞決修見傅覺恆盯著他,身體莫名地變得僵硬,心裡也莫名地變得有些緊張。
「恆哥,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傅覺恆把虞決修從頭上下仔仔細細地看了兩遍,見他氣色和精神都不錯,心裡總算放心了。
「沒有曬黑,也沒有曬傷,不過人好像瘦了點。」
聽到傅覺恆這麼說,虞決修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望。
「恆哥,我一直這麼瘦。」
「先上車。」
虞決修剛坐在副駕駛座上,就見傅覺恆忽然湊過身來,讓他不由地愣住。只見傅覺恆伸手拉過他座椅旁的安全帶,然後低頭把他的安全帶繫上。
傅覺恆直起身的時候,很有心計的貼近虞決修的臉,讓他的唇似有若無地蹭到虞決修的唇。
虞決修看著傅覺恆靠近的臉,感覺到他的唇好像被蹭到了,但是他又不敢肯定。他一顆心崩得緊緊的,整個人僵直地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不敢動。
傅覺恆見好就收,沒有在挑逗虞決修,神色如常地坐了回去。
虞決修在心裡狠狠地鬆了一口氣,「恆哥,安全帶我自己系就好。」是他多想了麼,他怎麼覺得恆哥今天有些不一樣。不過,他自己也有些奇怪,面對恆哥會感到緊張,明明以前沒有的。
傅覺恆轉過頭朝虞決修溫柔地笑了笑:「晚上想吃什麼菜?」
「都可以。」虞決修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只要是恆哥你做的,我都愛吃。」
這話讓傅覺恆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沒有特別想吃的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