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現在很像斯文敗類。」
「是很像。」傅覺恆一想到虞決修這副模樣被其他人看到,心裡的醋缸子被打翻了。他不想其他人看到虞決修這個樣子,現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虞決修藏起來。
虞決修對自己這副斯文敗類的形象還是挺滿意的,「恆哥,我們走吧。」
傅覺恆很想讓虞決修把這一身衣服換下來,但是他見虞決修挺喜歡這身衣服的,不好掃興地開口讓虞決修換下來。
「好。」
傅覺恆親自開車送虞決修去機場,在去的路上,他一直目視前方,不敢看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的虞決修,他怕自己多看幾眼會忍不住做出不好的事情來。
虞決修沒有注意到傅覺恆的異樣,一直和傅覺恆聊天。
傅覺恆很想親自陪虞決修去櫻花國,但是他最近要去一趟歐洲談一個合併案,無法抽身去櫻花國。所以,在去機場的路上,他一直叮囑虞決修注意安全,注意飲食,注意休息。如果在櫻花國遇到麻煩,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他。
虞決修對於傅覺恆老媽子般的嘮叨沒有任何不耐煩,相反聽得非常認真。
「恆哥放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我擔心你吃不慣櫻花國那邊的食物。」櫻花國的食物偏淡,而虞決修的口味比較偏重。
「恆哥,我對吃的不挑,只要能吃飽就成了。」他對吃的真的沒有那麼多講究,只要能吃飽就成。
聽到這句話,傅覺恆無奈失笑:「我是擔心你會吃壞肚子。」很多人去櫻花國吃飯,一開始都會拉肚子,或者腸胃不舒服。
「恆哥,我沒有那麼嬌弱。」他感覺自己在恆哥的眼中就是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
傅覺恆見虞決修有點不高興,沒有再說這件事情。
「記得給我打電話。」
「放心,我不會忘記的。」
傅覺恆又說櫻花國的治安不像國內這麼好,讓虞決修晚上最好不要出門。其實,他怕虞決修被帶壞。
虞決修雖然第一次去櫻花國,但是對櫻花國並沒有什麼興趣。白天參加比賽,晚上哪裡還有精力和心思出去玩。
在傅覺恆再三叮囑中,終於抵達了帝都機場。
虞決修拒絕讓傅覺恆送他到登機口,自己拉著行李箱去登機檢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