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爺爺,等到四月份,蓮瓣蘭的花期就結束了。」蓮瓣蘭的花期正好在現在這個時候。等到四月份,蓮瓣蘭的花期早就結束,還怎麼參加。
錢爺爺:「……」他倒是把這點忘記了。
虞決修家裡除了蓮瓣蘭,還有幾盆山茶花。
那幾盆山茶花和蓮瓣蘭一樣,一開始差點枯死了,後來被他用靈泉水救活了。
「雖然蓮瓣蘭的花期過了,但是山茶花卻正是花期的時候。」
錢爺爺聽到這話,頓時恢復了精神:「對對對,你可以拿你家的山茶花參加斗花大會。」
「錢爺爺,我家那幾盆山茶花開得好不好,暫時還不知道。」雖然他用靈泉水救活了那幾盆山茶花,但是並不知道它們開花的情況。
「等一個月就知道花開的好不好呢。」錢爺爺也是老了才愛上養花,尤其是最愛蘭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運氣不好,他總是養不好蘭花。明明他用最科學的方法養蘭花,甚至還請教過這方面的專家教授,可是就是養不好,所以當他看到虞決修隨便胡亂地養,就把蓮瓣蘭養的亭亭玉立,心裡充滿羨慕嫉妒恨。
「你這孩子到底是怎麼養花的?」
虞決修見錢爺爺還在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心裡有些哭笑不得。錢爺爺只看到他隨便給花澆水,就認為他在胡來。可是他老人家不知道的是他給花澆的水是靈泉水。
「大概我有點石成金的本領。」
錢爺爺瞪了虞決修一眼,不滿地哼道:「還點石成金……」
虞決修一臉無辜:「或許我比較招植物的喜歡。」
錢爺爺:「……」算了,和小魚這孩子討論養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等到傅覺恆來到書房,就見自家外公一副氣呼呼地模樣。
虞決修看到傅覺恆投過來詢問地眼神,笑著說:「錢爺爺嫉妒我比他會養花。」
正在喝茶的錢爺爺聽到這話,驚得一口茶水嗆進了嗓子裡,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
傅覺恆之前也聽過外公說小魚養花的事情,「外公,這叫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你和小魚就是這樣。」
「哼!」錢爺爺心裡不能接受,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他只能不甘心地接受。
「錢爺爺,等到茶花開了,我送一盆給您吧。」他家裡的山茶花好幾盆,送一盆給錢爺爺沒什麼。
錢爺爺雙眼頓時變得閃閃發亮,但是臉上卻擺出一副矜持地模樣:「那我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