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虞決修不能喝酒,傅媽媽親自給他倒了一杯果汁。
傅媽媽舉起舉杯,滿臉笑容地說道:「首先歡迎小魚來我們家過年,乾杯。」
四人舉起酒杯,輕輕地碰了下。
接下來,傅媽媽就不停地給虞決修夾菜,讓他多吃一點。
傅爸爸偶爾也會給虞決修夾菜,讓他嘗嘗這個,讓他嘗嘗那道菜。
傅覺恆專門負責給虞決修倒果汁,還給他剝蝦、去魚刺。
託了傅媽媽和傅爸爸的福,虞決修碗裡的菜堆得非常高。
傅覺恆見他吃不完,偶爾會從他碗裡夾走一些,幫他分擔一些。
「小魚,待會吃完飯,我們就去你錢爺爺家打牌。」
「打牌?」
「小魚,你不會打嗎?」
「不太會。」他上輩子跟狐朋狗友混的時候,那群人喜歡打牌、打麻將,但是他對這些沒有什麼興趣。對他來說打牌打麻將,還不如打遊戲。
「沒事,讓覺恆給你做軍師。」傅媽媽笑著說,「每年過年打牌,贏得最多的人就是覺恆。」
傅爸爸在一旁吐槽道:「覺恆打牌喜歡算牌,和他打牌沒意思。」
傅媽媽毫不客氣地嘲諷道:「說地你打牌的時候好像不算牌一樣。」
傅爸爸被懟得噎住了,找不到話來反駁。
「恆哥厲害!」
傅覺恆收到虞決修崇拜地小眼神,失笑道:「是他們打地不行。」
「小魚,下午就讓覺恆做你的軍師,把你兩位舅舅和舅媽的錢全都贏來。」
虞決修:「……」傅阿姨,您這麼坑您的弟弟好嗎?
「那就麻煩恆哥了。」
傅覺恆笑著說:「放心地交給我吧。」
吃了午飯後,虞決修跟著傅覺恆去了錢家老宅。
錢思蘊他們四個早就在等著了,看到虞決修來了,立馬拉著他去打牌。結果,被他們的媽媽阻止了。
兩個舅媽表示她們要和虞決修打牌,讓錢思蘊他們四個自己玩去。
於是,虞決修和兩位舅媽,還有錢奶奶四人坐在一起打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