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就要開始,他這段時間也要好好練習。不能因為自己有接近六段段位的水平,就掉以輕心。他這次參加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可是肩負重任的,一點都不能馬虎大意。
等到傅覺恆回到別墅的時候,就看到虞決修正在看圍棋比賽。
「小魚,你這是在看櫻花國的圍棋比賽?」
「恆哥,你回來了啊。」虞決修朝傅覺恆笑了笑,「準確來說,我是在看久野俊介的比賽。」三月初就要比賽了,他到現在還沒有研究過對手的實力和棋風。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在比賽前,他最好把久野俊介的棋風和路數研究一番,最起碼要做到心裡有底。
「三月初,比賽就要開始了吧。」
「對,所以我現在得好好地研究下對手。」
「你繼續看,我做晚飯。」
「恆哥,我幫你吧。」
「不用,我很快就弄好。」
「好吧,那我繼續看了。」虞決修一邊認真地看久野俊介的比賽,一邊拿著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不得不說久野俊介是有狂妄的資本,他的水平很高,而且也善於布局。
虞決修沒有接觸過櫻花國的圍棋,不了解他們的下法,所以看了久野俊介的幾盤棋,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路數。
等等,好像范先生研究過櫻花國的圍棋,晚上進入系統後去問問范先生。
半個多小時後,傅覺恆做好了晚飯。
「看了後,你有什麼感受?」傅覺恆一邊給虞決修盛湯,一邊問道。
「久野俊介很強,有狂妄的資本。」雖然久野俊介囂張的讓人火大,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的棋力很高。
「和你相比呢?」
「說實話,他跟我比,還是差了點。」不是他吹牛,而是久野俊介的棋力真的不如他。「不過,他的下法比較迷,我暫時還沒有找到他的套路。」櫻花國的圍棋下法和他們的圍棋下法完全不一樣。
「多看幾場,你就能找出來。」
「恆哥,我這兩天還是要呆在你這裡。」虞決修說道,「中央棋院的夏老師讓我這兩天去觀看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的國內選拔賽。」
「好。」傅覺恆巴不得虞決修多留幾天。
「我已經和錢爺爺他們打過招呼了,等到選拔賽結束,我再和你回去。」
「你要參加選拔賽嗎?」
「我不用參加。」虞決修故作得意地笑了笑,「我早就被內定下來了,而且我還是秘密武器。」
傅覺恆溫柔地笑道:「我們的小魚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