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扇面上花了一枝梅花,所以扇穗就用粉紅色的穗子。
過了一會兒,虞決修這才把一把摺扇做好。
扇畫畫的還行,但是扇子大骨上的雕刻就有些粗糙了,總體來說他這把摺扇做的一般般。
「小師弟,你這把摺扇做的不錯啊。」王敬之來到湖邊,就看到虞決修手裡剛剛做好的摺扇。
「師兄,我做的一般般,你就不要誇我了。」
王敬之拿過虞決修剛剛做好的摺扇,先看了看大骨上的梅花,雖然雕刻的有些粗糙,但是粗中有細,細膩地把梅花花瓣雕刻出來了。
「畫不錯,雕刻還差了些。」王敬之鼓勵道,「小師弟,你再練習一段時間,雕刻會越來越好。」
「師兄,雕刻可比繪畫難多了。」
「那是自然。」
「我暫時沒有打算學雕刻。」
「為什麼?」
「我的繪畫還沒有學好,不急著學雕刻。」等他繪畫學出一些名堂後,他再學雕刻,準確來說是木雕。
「不急,一樣一樣地慢慢學。」
「師兄,我們繼續來練習草書吧。」
「好。」等他練習好草書後,再練習製作摺扇。
聽到敲門聲,虞決修立馬從系統里出來,打開門就看到傅覺恆站在門口。
「恆哥,怎麼了?」
「我準備去睡了,來看看你有沒有睡。」
「我也正準備睡。」
「晚安。」
「晚安。」
就在虞決修準備關門的時候,聽到傅覺恆叫他等等。
「恆哥?」
傅覺恆伸手拉起虞決修的右手,果然有一道很長的傷口,上面還有血跡,這讓他瞳孔猛地一縮緊,「你的手指怎麼劃傷了?」
虞決修連忙抽回自己的手指,毫不在意地說道:「剛剛洗澡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手指。」
「家裡有藥箱嗎?」
「沒有。」
「創可貼呢?」
「恆哥,這只是一個傷口,沒什麼的。」上輩子,他受過大大小小的傷。現在,手指上的這個小劃傷,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傅覺恆聽到虞決修這副無所謂的語氣,微微地皺了下眉頭:「去把創口貼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