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白佬一連說了三聲好, 「畫的真是太好了!」小魚這副《芙蓉錦雞圖》不管是布局上, 還是色彩方面,都運用的十分好。最主要的是這幅畫畫的十分靈動傳神。
「小魚,沒想到你還會宋徽宗的花鳥畫。」在梁爺爺看來,虞決修就像是一個寶藏,每次都會給他巨大的驚喜。
「前段時間才開始學的。」一想到宋徽宗每次教他瘦金體和花鳥畫時狂熱表情,虞決修在心裡深深無奈地嘆了口氣。
「才學的?!」梁爺爺驚得倒抽一口冷氣,「才學就能畫這麼好嗎?」小魚這孩子在書畫上面的天賦,未免太嚇人了吧。
「我這副《芙蓉錦雞圖》畫的一般般。」如果要打分的話,他這副《芙蓉錦雞圖》頂多打五分(滿分十分)。他學習花鳥畫的時間不長,還沒有學到院體的精髓。
「小魚,你就不要謙虛了,你這幅畫畫的非常好。」梁爺爺很想向虞決修求這幅畫,但是白佬在場,他不好意思開口。
「小魚,你這幅《芙蓉錦雞圖》能送給我嗎?」
聽到白佬這個請求,虞決修心裡驚了下,連忙說道:「白老先生,我這副畫畫的不好。您要是想要,等我學好後重新再畫一幅送給您。」
「不不不,小魚你這幅《芙蓉錦雞圖》畫的很好,我很喜歡。」
虞決修被誇得很是不好意思,「您不嫌棄就好。」說真的,他這副《芙蓉錦雞圖》畫的真的一般般,真的不好拿出手送人,但是白佬這麼喜歡,他只能硬著頭皮送給白佬了。
「不嫌棄,我很喜歡你這幅《芙蓉錦雞圖》。」白佬笑著說,「小魚,請你在這副《芙蓉錦雞圖》題上幾個字吧。」
「是。」虞決修提起筆,在《芙蓉錦雞圖》上寫下了一首詩:「秋勁拒霜盛,峨冠錦羽雞,已知全五德,安逸勝鳧鷖。」這首詩是當年宋徽宗題在《芙蓉錦雞圖》上的。
踢完詩後,虞決修又在白佬的要求下,在畫上寫了下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見白佬小心翼翼地把他這副《芙蓉錦雞圖》收起來,虞決修心裡又是震驚又是羞恥,因為他覺得自己畫的一般般,沒有資格讓白佬這么小心翼翼地對待。
白佬家裡的人又送來了茶水和點心。
虞決修他們三人就坐在書房裡,繼續聊書畫方面的事情。
聊了一會兒後,白佬說到了華國和櫻花國的書法交流會。
「這次書法交流會是兩國的文化交流,政府這邊非常重視。」白佬目光和藹地看著虞決修,「小魚,我希望你能參加。」
「白老先生,我應該沒有資格參加吧。」政府看重這次書法交流會,自然要派出國內有名的青年書法家去參加,而他只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小人物,哪裡有資格參加這麼重要的交流會。
「你有資格,你在書法上面的造詣很高。」白佬神色認真地說道,「我會親自推薦你去參加。」
「這樣會不會給您添麻煩?」說實話,他對參不參加這次的書法交流會不感興趣。不過,看白佬的態度,是想讓他去參加,他也不好拒絕。
聽到虞決修這麼說,白佬看向他的目光變得更加慈愛:「不麻煩,只是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