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
「我在圍脖上搜了搜,並沒有找到任何和小魚哥哥有關的圍脖。」
「我知道,小魚哥哥並沒有開通圍脖。」
「樓上的,你怎麼知道的?」
「我去艾米姐的圍脖看了看,因為他認識小魚哥哥,就有不少網友問他有關小魚哥哥的事情。艾米姐說小魚哥哥不玩圍脖。」
「我還想著關注小魚哥哥的圍脖,讓小魚哥哥多發一些自拍。」
「我們只能等著《古詩詞》活命了。」
「三號要錄《古詩詞》,我這裡搶到幾張票,你們有誰想要去現場給小魚哥哥加油啊。」
「我要!」
一時間,群里的妹紙們瘋狂了,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搶票。
身為當事人的虞決修,暫時還不知道自己有了粉絲群。
專業四段的比賽結束後的第二天,他就呆在傅覺恆的別墅里休息,哪裡都沒去。其實,他一整天都泡在系統里學習。
現實一個小時在系統里就是一天,虞決修在系統里連續學習了十幾天。
這十幾天,他一直在加強練習繪畫。現在他的繪畫技術進步了很多,尤其是人物畫,畫的十分傳神。
此時的他正在竹書室,跟著宋徽宗學習瘦金體。
這段時間,虞決修的瘦金體越寫越好,有了三四分宋徽宗的風骨。
看完虞決修剛剛寫好的一幅字,宋徽宗一邊點頭,一邊微笑:「不錯不錯,又進步了。」
比起草書、行書,虞決修覺得瘦金體要簡單多了。或許是因為他的楷書寫得好,所以練習瘦金體要容易些。
宋徽宗心裡是越來越喜歡虞決修,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教虞決修。
教完虞決修書法後,宋徽宗繼續教虞決修畫花鳥畫。
因為之前虞決修跟著吳道子學過畫花鳥一類的畫,有了一定的基礎,所以跟著宋徽宗學畫花鳥畫學得很快。
在竹書室學了幾個小時的書畫後,虞決修前去課堂學習《韓非子》。
學了《韓非子》後,虞決修越來越喜歡法家的思想。說實話,法家的思想很適合現代這個社會。
「安術有七,危道有六。
安術:一曰,賞罰隨是非;二曰,禍福隨善惡;三曰,死生隨法度;四曰,有賢不肖而無愛惡;五曰,有愚智而無非譽;六曰,有尺寸而無意度;七曰,有信而無詐……」
譯文:「使國家安定的方法有七種,使國家危亂的途徑有六種。
安定的方法:一是賞罰根據是非;二是福禍根據善惡;三是生死根據法律;四是人賢和不賢是實際存在的,但不能根據個人的好惡進行判斷;五是愚和智是客觀存在的,但不能根據別人的誹謗或讚美來確定;六是衡量事物有客觀標準而不憑主觀猜想;七是守信用而不欺詐……」(選自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