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爺。「虞決修的外公以前在世的時候,就喜歡來就書齋,一坐就是大半天。
王爺爺聽到有人叫他,從書中抬起頭來,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看了來人一會,見來人是虞決修,臉上不覺露出一抹笑容:「原來是小魚啊。」
「王爺爺,我想請您幫一個忙。」虞決修不知道哪裡能裱書畫,但是他知道就書齋一定可以裱。他以前就見過王爺爺幫人裱過一副古畫。「我想請您幫我裱一幅畫。」
王爺爺聽了這話來了興趣,略微好奇地問道:「什麼畫?」
虞決修把手中的畫遞給王爺爺,一臉赧然地開口:「是我自己畫的畫。」其實,他並沒有自戀到把他這副有些粗糙的畫裱起來,主要是因為畫上有王獻之的詩。
「你畫的畫?」王爺爺心中詫異,懷著疑問打開了虞決修的畫,第一眼看上去很簡單粗暴,小學生水平。但是第二眼,他就被畫上的詩給吸引了,準確來說他是被畫上的字給吸引了。
虞決修見王爺爺拿著放大鏡,對著他畫上的字一個一個地看,心想王爺爺果然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他這副畫上的字值錢。
王爺爺拿著放大鏡把畫上的字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神色漸漸地變得激動:「這是王獻之的字。」
虞決修沒想到王爺爺竟然能看出來是王獻之師兄寫的字,心裡是十分震驚。
「小魚,你這畫上的字是誰寫的?」王爺爺當然知道這畫上的字不可能真是王獻之的字,畢竟這番話一眼就能看出來才畫出來沒多久,這首詩也剛寫沒多久。
這個問題把虞決修問住了,他不能對王爺爺實話實話,說是王獻之本人寫的,王爺爺一定覺得他瘋了。想了想,沒辦法只能扯謊了。
「這字是我自己寫的,我最近在臨摹王獻之的字。」待會去系統給王獻之師兄道歉。
王爺爺聽到這話,一臉不相信:「這字很有王獻之的神韻,你怎麼能寫得出來?」毫不誇張地說,這字跟王獻之的字十分地相似。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寫給你看。」他跟王獻之師兄學了一段時間書法,不說能十分地模仿王獻之師兄的字跡,但是八、九分還是能臨摹的。
王爺爺輕哼一聲,然後真的拿出筆和紙,讓虞決修寫給他看。
虞決修見王爺爺這麼較真,心裡哭笑不得,只能硬著頭皮臨摹了。
當虞決修臨摹完第一個字的時候,王爺爺就知道虞決修剛剛的話不是在吹牛,這小子是真的臨摹王獻之的字。
虞決修臨摹完王獻之提給他的一首詩,筆跡最起碼有八分相似。
王爺爺吃驚地看了虞決修一會兒,接著發出一聲驚嘆:「沒想到你這孩子還真的會臨摹王獻之的字。」
「這下您相信了吧。」幸好,他平時臨摹王獻之的字比較多,不然糊弄不過去。
王爺爺沒有再說什麼,接著認真地看畫。發現這畫雖然畫的有些粗糙,但是魚兒的形態卻畫的非常有神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