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城絕先是行了禮,一雙溫潤的鳳眸,在她的右手上停留了片刻。
冷落月動動胳膊,小聲抱怨道:「這個玄鐵做的手銬就是沉,戴久了肩膀都酸了。」
鳳城絕的眉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無堅不摧的玄鐵竟然被皇兄找到了,還被他做成了手銬。
這玄鐵無堅不摧,做成手銬若無鑰匙,就無法將皇兄和小師妹分開。
若是將二人一起劫走,再從皇兄身上找出鑰匙,那便都是劫走天子,意圖弒君,甚至是謀朝篡位。
他背在身後的手收緊握成了拳頭。
鳳城寒瞥了冷落月一眼,在心中冷笑,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她是在向鳳城絕傳遞消息。
告訴他手銬是玄鐵做的弄不開,好讓鳳城絕不要輕舉妄動。
「時候不早了,出發吧。」鳳城寒冷冷地道。
小貓兒抱著小咪走出正屋,小白白就在它腳邊跟著。
大白和小白都在廊下趴著,見大小主人都出來了,便站了起來。
赫連憐月和她的侍女阿娜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見皇上他們出來了,還走上前行了禮。
這兩日冷落月都待在正屋裡,也沒出去過,阿娜並未看到她沒化妝的樣子。
如今能看到了,她便偷偷打量了冷妃幾眼,這一打量整個人都驚呆了。
冷妃做男子打扮,一頭烏髮就隨意束著,臉上白白淨淨的脂粉未施,但卻依舊美得奪目。
精心裝扮過華美衣裳加身的主子,都不及冷妃分毫。
阿娜收回視線,垂下眼瞼擋住了眼中的嫉妒之色,這老天爺是有多偏疼冷妃,才給了她這麼一副絕色無雙的容貌。
這冷妃本來就是皇上心中的白月光,硃砂痣,又生得這般好看,她家主子拿什麼跟人家爭?
前途渺茫啊!
馬車都停在了後門的巷子裡,一行人就直接從後門出了客棧。
鳳城寒和冷落月還有小貓兒上了前頭的大馬車,大白、小白,小白白,還有小咪,也上了大馬車。
大白和小白十分乖順地在馬車裡趴著,小白白和小咪則是在小貓兒的身邊找個舒服的位置躺著,把頭靠在了小貓兒的腿上。
赫連憐月和她的侍女阿娜坐了中間的小馬車,採薇和王信坐了後頭放東西的馬車。
承盛坐在了第一輛馬車的車轅上,方便伺候主子們。
鳳城絕是騎馬來的,自然便上了自己的馬。
而他也只帶了豐清一人。
時辰尚早,但街上的人卻不少,見有車馬隊伍通過,街上的百姓紛紛讓道。
很快,一行人便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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